五大电信运营商各怀心腹事 联通拆分尚无定论
“为残疾人捐赠话费,让残疾人过快乐生活,就是我眼下最重要最繁忙的工作。”说这句话时,李兵左手拿起办公桌上的方案,右手伸向电脑。
李兵是湖南联通公司负责宣传管理的经理,2000年毕业后加入联通,自称已是联通老员工。的确像他接受采访前所言,不管传闻如何,公司一切工作都照常进行。5月12日早上,李兵接受《投资者报》记者采访时仍在为即将到来的5·17世界电信日修改促销方案。
李兵介绍,联通多年前就积极倡导“和谐竞争”,与湖南电信、湖南移动有过多次不同程度的“君子协定”。
“和谐竞争”
2005年初,湖南联通基站和传输网络分布与湖南移动出现了很多重合,后双方经谈判协商后签定了《传输网络资源合作框架协议》。2006年初,湖南联通牵头主持召开了联通、电信、移动三方省公司主管营销的副总经理带队参加的市场规范联席会议,会议签署了一系列联合通知。
李兵认为,不管此次采取何种方式重组,最重要的是要形成良性竞争,减少恶性竞争中带来的资源重复与浪费。“如果重组后加剧恶性竞争,我们和移动、电信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这种合作传统也会中断。”
据悉,湖南之所以不仅没有其它地方的群殴事件反而如此和谐,与当地三家运营商的领导是分不开的。当时,湖南移动、湖南电信、湖南联通的一把手都是最先从邮电系统出来的。
李兵并不看好重组后出现公平竞争。他认为,如果按目前所传方案,中国移动(行情,资讯,评论)的变动最小,一家独大的地位岿然不动,仍然拥有约4亿GSM用户,仍然以每天2亿元以上的利润跑步前行,“我们联通是唯一可以与移动抗衡的,但我们现要拆成两份,还怎么去抗?国内市场还有几个4亿用户?市场还有多大空间留给新的电信和联通?除非把移动拆了,但要是拆移动,就会削弱其在国际市场的竞争地位,政府肯定不干。”
联通拆分尚无定论
湖南运营商“和谐竞争”的背后,另一股暗流却在涌动。
李兵表示,关于联通C网和G网要不要拆,如何拆,并无最后定论。
反对分拆的多半是技术派,认为联通的C网和G网不需要分拆,因为C网和G网从技术演进规律看,到实现3G以后标准就统一了。这个观点,得到了北京邮电大学专家曾剑秋的认同。
曾剑秋认为,现在联通开双模手机,将来可能出现一个手机装几个卡。 曾剑秋曾到联通一些基站和机房考察过,他认为从物理网络来的角度看,拆分C网非常困难,“一个点就需要一个操作工管两张网。我个人认为,谈到重组方案的时候很多人都忽略了是不是非要分拆G网和C网。”
北京邮电大学信息产业政策与发展研究所所长阚凯力认为,联通C网和G网的拆分 “根本不可操作”,因为这两网除了无线部分以外,其他所有的设备、网络、基站、机房、支持系统和人员甚至营业厅都是合在一起的。这将导致新中国电信(行情,资讯,评论)和新中国联通(爱股,行情,资讯)整合难度极大,成本极高。
也有分析人士表示,拆分C网对电信和联通都有压力。中国电信将要面对CDMA资产购置的巨额成本、CDMA网络技术演进路线以及CDMA产业持续衰退的三大挑战。而对中国联通而言,虽然摆脱了双网运营的困扰,获得资产出售的资金,并有可能获得全球通用的3G技术标准——WCDMA,但是还得解决好固定移动网络融合的问题,还要加大消化的历史负担。
曾剑秋也认为,重组拖得越长对联通越不利,“政府应做一些决策的时候要利落一点。我们的观点是可以分步实施,铁通到中国移动任何时候都可以,只要把牌照的问题在短时间解决,现在就可以迈出很大的一步。”
“南网通”苦等“集结号”
阿育是网通一线技术员工, 5月11日的中午,他正在安徽一个小城加班。“周末也不能休息,我们现在真是忙傻了。”电话中,阿育带点抱怨。因为网通南北差异大,阿育将这个差别总结为“北帝南丐”。
在重组的话题中,中国网通(行情,资讯,评论)似乎只是配角。
中国网通和中国电信的现有格局是由2001年12月的电信体制改革方案后形成的。这次分拆的本意是鼓励两家公司互相竞争。但为了避免两家之间的恶性竞争,双方去年签定了《中国电信集团公司与中国网络通信集团公司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中国电信和中国网通双方不在对方的主导地区进行大规模拓展,协议有效期为2007年3月1日至2007年12月31日。
阿育透露,之前同中国电信签订的“停火协议”并没有缓解网通增长速度下滑的困境,相反,网通还因此放弃了在南方市场的拓展,有点得不偿失。所以,2007年10月中旬,南方网通21省市负责人在广州开会,表示2008年不再同中国电信续签“合作协议”,并部署了来年在南方21省市业务的拓展。
阿育说,之所以不再续签“停火协议”,一是因为中国网通北方市场发展缓慢,而中国电信占据的南方市场规模相对比较庞大,中国网通不愿意放弃整个南方市场;二是因为他们预判电信业重组在2008年无法进行,中国网通进军南方市场可以为自己在未来的重组格局中获得有利地位。
5月13日,阿育给记者来电,他要去四川地震灾区,“不用我说,重组在今年电信日公布是不可能了,又是一个谎言。”没等记者回答,阿育就匆匆挂了电话。
移动“独大”淡看重组
“我们不关心重组,那是你们媒体的事。”因为刚刚从省公司借调到中国移动北京总部,文川(化名)显然不太习惯北京的工作节奏和上班路途的遥远,所以,说话有些“冲”。
在文川看来,重组与员工无关,“甚至与我们移动公司也无太大关联。”文川年初从某省移动公司借调至移动总部,负责北京一个项目的开发,要赶在5月17日世界电信日前竣工。电脑尚未开机,他就接了三个电话。打电话,收邮件,到项目现场察看,是他当前的主要工作。
他们看淡重组的确是有理由的。按照“电信重组方案”传闻,“五合三”方案,有业内人士为重组后的三大运营商算了一笔账,未来三大运营商的年收入分别是:新移动(行情,资讯,评论)将达3700亿元,新电信2100亿元,新联通1600亿元。事实上,在现金储备方面,新移动也远远高于新电信与新联通,把铁通可能背负的200亿至300亿元的债务计算在内,新移动的储备金仍将达到3000亿至4000亿元,远超新电信和新联通。
文川还透露,其实中国移动自身也早有进军固网业务特别是互联网业务的要求,而且已经在麦肯锡的帮助下探讨了进军互联网业务的可行性,并已打算向主管部委提交相关申请。
也有内部人士告诉记者,中国移动还打算进入为大集团大公司进行数据传输业务的领导,并私下着手进行移动公话这种半固定业务。据称,中国移动对这些固网业务的渗透已经引起了其他运营商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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